墨问千鹿

靠爱发电,放飞自我,杂食多cp,文风冷淡,剧情无聊,是愉悦党,慎点关注,哈哈哈哈

朱修《与反派的吻戏》20

19

20

鲁鲁修,再一次欺骗了他!

教堂里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偷偷地观察现在风头正盛的第七骑士枢木朱雀,七骑脸色黑的看可怕,气场迫人,双手握剑立在身前,笔挺地站在教堂的大厅门口。

从那个奇特的世界脱离出来的唯一方法,鲁鲁修说是要让一切回归原本的轨迹。那一次,当着世人面前,他差点杀掉了鲁鲁修。在他的剑就差一点就要捅进鲁鲁修身体时,他们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那是他最熟悉的样子,鲁鲁修裹着黑色长袍,阴影遮住了兜帽下的脸。

他再一次看不见鲁鲁修的表情,却诡异地感觉到了法师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骗了他!

他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鲁鲁修嘴里说着不会有事,让他放心捅下去,这件事鲁鲁修分明没有绝对的把握。有那么一种可能,鲁鲁修可能会……

“你!”朱雀气到说不出话。

“朱雀,你真是天真呢……”朱雀听见法师嘲讽的声音,“真是谢谢你的配合,不枉我装作一副笨蛋的样子,和你打好关系呢。”

朱雀不敢相信地质问着,“你可是差点被我杀了!”

“只要能回到这个世界,那种程度的伤……”法师很是无所谓地说,“对我来说,不难解决。”

所以,之前鲁鲁修表现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他不相信!

朱雀本来还想追问,却看见卡莲扶着虚弱的尤菲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因为一个星期都没有看见鲁鲁修朱雀脱困的她们,只能开始找寻出路。而刚才整个风墙全部崩溃,现在所处的已经不再是风墙里那个独立的空间了。

双方简单地交流了一下,鲁鲁修就带着卡莲走了。朱雀扶着尤菲,他看着鲁鲁修的背影默默下定了决心。

这个决定,朱雀做到了。他抓到了落单的鲁鲁修,带回了布里塔尼亚。

他却发现了一个更加深层的谎言,为什么鲁鲁修发下的誓言无效,他一度以为是因为鲁鲁修的真名是修,可是他却没有怀疑另一样东西,这超过了众人的常识。

死灵法师鲁鲁修?

笑话!那根本就是个笑话,那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鲁鲁修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欺骗着世人!

他预感到了不对,尤菲给他施展的治疗术跟之前他濒死时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那股力量更加的纯粹,他怀疑到了一个人身上,那就是前光明之子鲁鲁修。

可是,死灵法师的力量是极其阴冷的,他当时怎么可能感觉到了温暖?这根本就是违反常识的。

不久前,教宗发起了一场浩大的战争,主教修奈泽尔亲自上阵指挥,修奈泽尔很了解鲁鲁修的弱点,所以不评价中间的手法,他们最后还是赢了。朱雀拼命想要找到鲁鲁修,直到在一个偏僻的山洞里发现了已经耗尽力气的鲁鲁修,鲁鲁修依旧是语气刺人的嘲讽着他。

直到他想拉下鲁鲁修的兜帽时,遭到了强烈的抵抗。他轻易地控制住了体力不好的鲁鲁修,拉下了法师的兜帽。他看见了鲁鲁修那认命的表情,以及那阴冷的死灵气息转化为了最纯正的光明力。那个感觉就像是寒冬瞬间变成暖春,可是他的心却像是冻得僵住了。

世上根本就没有死灵法师鲁鲁修,只有光明之子鲁鲁修。

他亲自将鲁鲁修送到了教宗面前,关于鲁鲁修并没有变成死灵法师的事情也是他亲自汇报给了教宗。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第七骑士是抓获了叛变光明之子的英雄。

教宗驱散了大厅所有的人,连他这个知道内情的人都只准守在门口。

所以,圣子大人不会受到生命上的威胁……

鲁鲁修站在大厅中央,这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他曾经无数次站在这里,只是立场发生了转变,现在的他是俘虏。

朱雀也被教宗赶了出去……

鲁鲁修眼神微微一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看向高座上的人,那是个看起来威严却又让人心生亲近之心的中年男人。对于圣子圣女们,也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他问,“教宗大人,你想怎么处罚我呢?戒律所?还是异端惩戒?”

这是个难解决的问题,戒律所是惩罚神圣阵营的地方,而异端惩戒则正好相反。可是作为是阵营公敌的他,异端惩戒所需要用光明力在公众面前处罚他,只可惜,对于他这个光明之子没什么大作用。

“第十一圣子鲁鲁修,”教宗声音平缓而沉稳,听起来让人信服,却说着完全不搭边的话,“我无权决定对你的处罚……”

什么?!

鲁鲁修闻言,心中惊讶不已,作为神圣阵营说一不二的存在,不能惩罚一个犯错的圣子,那可是件大事。

很快,更让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教宗站了起来,走到高座的一旁,恭敬地说,“大人,请您来判决这件事情。”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在帷幕后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人穿着简单的白色法袍,肤色也很白,身材高而纤细,看起来就像是纯白一片的月精灵。

鲁鲁修看清了男人的长相,唯一感受就是极端的和谐,看起来非常的舒服。可是他却惊讶到瞳孔都微微收缩了起来,这个人,不就是小时候见过的白发男人吗?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个人教给了他很多东西,从编织小小草人的简单游戏,到强大的法术。他带着他去了不少地方游玩,美好的风景,布里塔尼亚那些被人熟知的或者隐秘的道路,做着最底层工作的邪恶阵营的集中所,不,应该是说神圣阵营里那些倒霉的出生就带着邪恶的力量的人。这个人引导着他养成美好的品德,告诉邪恶阵营真名是叫星耀联盟,还有爱着世人……

甚至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关于历史上最强大的死灵法师厄索里恩的一切都当做故事告诉了他。

小时候的他一直以为这个人是教宗给他找的老师,他们的关系好到如同父子。只是这个人有一天笑着对他说你学会了我要教给你的一切,然后就不见了。他最开始很伤心,后面他突然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其他人也没有提起过有这个人。现在看起来不是他记忆不好,而是他必须忘记……

“老师……”鲁鲁修喃喃道。

白发男人带着熟悉的温柔微笑,张开手臂做出欢迎的动作,“好久不见了,我的老朋友。”

“为什么?!”鲁鲁修大声地质问着,就像一个不理解为什么被这样对待,只能用大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孩子,“您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消除我的记忆!”

“一切都是必须的,”男人的语气仿佛在安慰人一般,又不是很熟练地唤着他的名字,“鲁鲁修……?”

“鲁鲁修,”男人低声念了好几次,才确定了下来,“你的真名原来是鲁鲁修啊……”

本来愤怒的鲁鲁修被说得感到莫名其妙,“这种事情,您不是早该知道了吗?”

“哦,不……”男人微微摇头,表情有些苦恼,“我现在才知道。”

他小时候跟男人关系之前真的很好,鲁鲁修不能告诉其他人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告诉这个人。以前鲁鲁修就被男人问过真名,鲁鲁修很自然的告诉了他,男人也是现在这样笑着摇头。

现在想起来,男人很多行为太可疑了,似乎总在有意无意引导着他。从他小时候开始关心邪恶力量的人,想要做一些什么改变现状,逃出神圣阵营的道路,这一切总有男人的影子。

鲁鲁修很不甘心,自己就像个笑话一样,一步步走上了男人预设好的道路,包括他突如其来就被抓了回来。

他问,“这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中吗?我所做的这一切,都如你所愿嘛!”

“鲁……鲁修……”男人有些绕口的念着他的名字,“不……”他摇头,“做出这些决定的明明是你自己啊。”随后他又感慨着,“不只是你,兰……枢木朱雀也是,最终你们还是走上了一样的道路呢。”

“什么意思?”鲁鲁修敏感地总觉得有些不对,“这关枢木朱雀什么事?”

“你以后会知道的,”男人很是神秘地不做回答,随即向在阶梯下的鲁鲁修走了过去,伸出了手,自顾自地问,“你拿回来了吗?”

鲁鲁修偏过头去,男人却诡异的依旧触碰到了他的左眼,奇异的感觉顿时涌上了男人碰过的眼睛,火红的双翼瞬间浮现了眼中。

“你做的很好,我的老朋友。”男人看着他的眼睛轻笑,收回了手,“这一次终于成功了。”

“你在说什么?”鲁鲁修感觉有些不安。

男人避而不答,只是笑着说,“欢迎回来,我深爱的光明之子哟。”

如茨如醉,4

3

4

“阿酒!”星熊慌慌张张地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抓着我就问,“茨木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嗯……”我怎么想都发现自己解释不清这件事,就说,“大概是……修炼去了吧?”

其实这说法也没错,茨木说要去找一个熟悉的大妖,目的是想找变强大的方法。自然这副统领的位置就丢给星熊了,我也省了每天帮忙整理的功夫,现在只能想着两只大妖吵了架,做些什么才能缓和一下气氛。可神酒也没酿好,还要过不少时间才能开坛。

“啊?!”星熊闻言,欲哭无泪,“突然就让我接替副统领的位置,酒吞大人还每天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最近还说要和我比武,我这身皮都得被酒吞大人给扒了,茨木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酒吞大人要和你比武,”我看了眼可怜巴巴的星熊,很是同情,“这个就算是茨木大人也阻止不了啊。”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星熊故作神秘地晃了晃头,“你知道茨木大人特别喜欢找酒吞大人打架吗?”

我了解地点点头,“知道啊。”

星熊又问,“那你可见酒吞大人答应过?”

我将记忆搜了个遍,这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似乎……一次也没有?”

“这就对了!”星熊对我眨巴眼睛,可说着又沮丧了起来,“要是茨木大人回来了,我这身熊皮就有救了,只是……”

只是……不可能……

我只能表情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星熊大人,您就安心地去吧!”

“安心……个鬼啊!”星熊大吼,“我要是去了,那就是安息了啊!”

“那……”我一想,脑子里浮现了某个笑得狐狸似的人,“我去找一个人吧……”

距离上一次见到晴明已经快一个月了,我还约好了去带坛酒上门拜访他,埋在土里的酒里也有一批可以出土了。

走到晴明家门口,这座宅地占地还挺大。就是地理位置不是很好,处于城里比较偏僻的地带,周围零零碎碎只有几座没有生气的宅邸,似乎是被人抛弃在了这处没有人烟的地方。我却觉得有些奇怪,听闻阴阳师晴明家门口一般会有式神迎客,现在我站在门口大半天,门依旧是紧闭着的。

我上前敲了敲门,依旧没有人应门。

“晴明!你在家吗?”我对着院子招呼着。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似乎是无人在家。

隔壁不远处倒是传来了开门的吱吖声,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有些苍老的脸,“你找安倍先生?”

“是啊,”我应着,一边走了过去,“爷爷,你知道些什么吗?”

老人打量了我一下,很明显地犹豫了片刻,才将门打开。

“安倍先生最近出门了,你找他干什么?”老人说。

“安倍先生在我主人家定了酒,今天刚酿好,所以主人就忙吩咐我送过来。”我找了个理由,总不能说我和晴明是朋友吧,那不就差直说自己是妖怪了。我看着老人警惕的模样,这是人类很正常的反应,对于阴阳师又尊敬又害怕。

“哦……”老人目光放松了不少,“你家主人怎么派你一个小孩来,那些阴阳师手下使唤的侍从,你知道那都是些什么吗?”

“是什么啊?”我佯装好奇地问。

“都是些妖怪!”老人瞪大眼睛,装出一个吓人的表情。

“妖怪?!”我惊呼,一边在心里暗叹自己演技上升了不止一星半点,“原来故事里面写的,阴阳师能使唤妖怪是真的啊!”

老人像极了街头给小孩讲故事的人,看到被唬得一惊一乍的我非常得意,“像你这样的小孩子,妖怪一口一个。”后来他还嘱咐着我,“你看看这块地方都是些空宅,除了安倍先生,就只有我这种看守宅子的住在这。提醒你家主人少跟阴阳师来往,那可不是我们能接触的大人物。”

我最后只能抱着酒坛又回了大江山,作为一只讲礼貌的妖怪,我不打算翻墙进去,只准备过段时间再来。回山路上,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晴明不在家很正常,可是连个守门的或者接待的人都不在,这怎么想都奇怪。

后来一个多月我去了好几趟,每次都换个样子省的引起别人怀疑,当然人我是次次没见到,就连他手下的式神都没有遇到过。甚至有一次拜托那位大爷帮我带句话,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大爷也说这一个月他都没见到过晴明回家。我又想起上次晴明看似笑容满面实则严肃地希望我今后能帮助他,心中越发不安了起来。

晴明是我见过最强的阴阳师,他不可能出事的!

我安慰着自己,在这漫长的等待中,等待茨木,等待晴明。鬼王酒吞这次倒是安分地待在了大江山,星熊说这是惯例了,他从未见过两位大妖都不在的情况。

偶尔我能在茨木的院子门口看见过路的酒吞,他每次看见我都是非常不屑地哼一声,附送一个嫌弃的眼神,然后甩手就走了,留下满脸问号的我。

茨木的住所离大江山宫殿可不算近,也不在主要的道路上。

这大妖……是来找茨木的吗?

我突然萌生了这个想法,却很快又自己否定掉了。

他连茨木的大江山副统领位置都撤掉了,怎么可能是来找茨木的?

可能是由于酒吞时不时过来看两眼的原因,星熊畏畏缩缩地一直不敢来找我,我也只能自己跑去找他,顺手帮点忙。我知道大江山的事务并不少,星熊看到我感觉他都要抱着我哭了。

星熊本体,可爱!人形,这让一个看惯了茨木美貌的妖表示,还是本体更可爱。

日子其实过得真的很快,盛夏的阳光已经开始沉寂了下去。星熊告诉了我一个好地方,那里有成片的枫树,非常好看。

我去看了一眼,确实好看。大片的枫树就像是燃着火焰一般,落下的树叶就像洒落的火星,灼烧着我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

我去了很多次,有那么一次,我遇到了酒吞。

他静静地站在枫叶林中,红发顺着风的轨迹飞扬,在空气中撒开。那瞬间,我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长发,还是漫天的火红枫叶。

即便都是大妖,即便在外的名声都是残忍,似乎在世人眼里妖怪只有两种,残忍的和善良的。

茨木童子与酒吞童子,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区别。而我还是看到了很大的区别,如果茨木是月亮,酒吞则是太阳。

这么说或许很不公平,即便是因为茨木对酒吞有不满的我,也不能否定一件事,酒吞童子是天生的领袖。

很快他看见了我,难得没有鄙视和嫌弃,只是平静地问了我一句,“茨木,他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我想了想,还是多说了句话,“茨木大人说是要去找熟识的大妖……”

“哼,”酒吞闻言神情有些不满,“又是那个,长翅膀的死娘炮……”

长翅膀?死娘炮?还有,又?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而酒吞已经准备离去了,只留下一句,“等茨木回来了,让他来找我。”

直到我都快坐不住,星熊越发抱怨起酒吞越发可怕了。

有一群人……进攻大江山了!

那天所有的干部都聚集在大江山正殿,我莫名其妙地也被星熊拉了过去。酒吞高坐在王座上,表情平静的就像是来人是来送礼的,而不是来干架的。

我本来有些慌,看着根本不在意的酒吞也稍微平静了下来。

酒吞扫了所有人一眼,问,“星熊,这次来的是些什么东西?”

星熊恭敬地低下头,“鬼王大人,不过是一些聚在一起的小东西而已。”

我在一旁有些懵,不只是对于酒吞,还有对于星熊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长相老实靠谱,有时做事还畏畏缩缩的星熊说话如此的张狂,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对敌人的不屑以及昂扬的杀意。

“胆敢进攻我大江山,”酒吞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把命令发下去,跟着本大爷,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全部碾碎!”

众人高呼,“是!”

那瞬间,众人的妖气冲天而起。

我看见,天,黑了……

我的迦勒底凄凉日常,12

不知不觉玩了一年了,全靠愿意加我好友的大佬们,同人和喜欢的角色撑过了艰难的前期。

这个系列都是我的无聊水的产物。

本人很喜欢高文,|・ω・`),所以不喜欢高文卿的可以忽略这篇。

12

医生:呐,好无聊啊~

我:我也是啊,每天qp本、狗粮本超级无聊的啊。

医生:你可以选择肝材料啊!

我:死鱼没有肝的说,只能靠打打日常本过过日子的说。不开活动根本没有动力啊,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就爱吃心脏,恶魔长一颗心很不容易的好嘛!

医生(沉痛):说起死鱼,你还记得你只换了一张的午餐吗?摸着你的心说,后悔吗?

我:QwQ,别……别提这个,年轻不懂事,活动不换绿方块,不然我现在蒙娜丽莎都换完了,超级难过啊!

医生:唉,说起来,最近你的好友……

我沉默片刻:我刚入坑时加的好友大部分都不玩了,最久的一个2个月没上线了。刚加的新人也是,存活下来的能有一半都很好啦。

医生(笑):还好,你还在……

我:当然了,我会陪你们到最后的!

医生:迦勒底的全体员工,在无数特异点里愿意回应你召唤的从者们,大家都会陪你到最后一刻。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了,迦勒底湮灭在时间的缝隙里,你也一定要好好地走下去啊……

我拿出小本本:嗯!医生,我可是有自己的记录的!

医生:噗,其他人就算了,这个要是被英雄王发现了……

我瑟瑟发抖:大概我会变成人肉串串?!

刚刷完qp,过路的英雄王:你们在干什么?

我迅速藏好:没什么!没什么!

医生:我们在聊接下来ccc活动的准备问题。

英雄王俯视我一眼,顺带瞟了一眼医生:蠢货!好好干活,本王先去休息了。

我:您老人家走好!

医生(挠头):英雄王那句蠢货,总觉得……是在说我?

我:嗯?

医生(眼神放软,似乎是在回忆):他说的没错,这样的生活早已成了日常,我都忘记了……怎么可能瞒过他?(英雄王的全知全能之星)

我:啊?什么?

医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没什么,好好听英雄王的话,每天摸鱼的话,还是会被王财伺候的。


我:QwQ,医生!医生!

医生:怎么了?

我:高文!高文!

医生:高文?我们迦勒底好像没有高文啊。

白枪:罗曼医生,master是想要召唤高文。

小贝(开心):高文卿是一位非常可靠的骑士,一定能帮助到master的。

剑兰:(不知道怎么面对,可是女儿还在看着我,我一定要保持淡定。)

学妹嫌弃地看了眼剑兰:爸爸,要和高文卿好好相处啊!

剑兰(脸红):……好

医生:所以呢,你们一大群人来找我。

我:石头!还有我那一堆圣晶片……

医生:去吧,去吧,仓库里面拿。

然后……

高文:圆桌骑士,高文。今后请多指教。

我:哈哈哈哈!

法老王:太阳的气息,你也是法老吗?

高文(懵):???,不,我只是一个骑士而已。

我:emmm……,(默默转头)嘛,现在可召唤圆桌骑士还差莫德雷德和特里斯坦。啊啊啊,我迦勒底终于有高文了。

我内心:金发,毛披风,骑士,完美!戳中了我奇怪的萌点。

白枪:master,请千万不要让高文卿进厨房!

剑兰&小贝:(一脸不想说话的微妙表情)

我:为啥?

高文:王,我来给您做我最拿手的土豆泥吧!master,您也要试试吗?

白枪(脸色微变):我就不用了,高文卿,你做给master尝一尝吧。

剑兰&小贝(松了一口气):……

小贝(小声说给我听):高文卿只会做土豆泥,当时没有人做饭,我们就只能每天吃高文卿特制土豆泥。那个感觉……,唔……(捂嘴)

高文回来后,递给我一盘土豆泥。

我:嗯……不错。

我内心:虽然不讨厌,我其实根本……不怎么爱吃土豆泥啊!!!不过这个比平常的甜一点呢,意外的可以接受啊!我不愧是。。。面粉煮熟裹糖就能吃的人吗?

高文:master应该很喜欢甜食,所以我特别多加了些牛奶和砂糖。如果master想要吃的话,今后我可以随时做给您吃。

我:……谢谢,那个……我要去刷骨头。高文,你也一起来吧。

我内心:圆桌骑士们,都是些好孩子啊!

高文:遵命,master。

藤蔓与花的共生长(朱修)

随便取的题目,完全想不到题目。朱雀略黑化,ooc,我脑子有洞,别打我Ծ‸Ծ

应该算……糖吧?

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面的短篇,毕竟当做完整的看也没问题。

1

恶逆的皇帝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死后的第九年,世界总体呈现和平发展的趋势。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一改皇帝查尔斯在位时的强烈侵略性,在现任女皇娜娜莉与救世的英雄Zero的共同努力下,成为了暗面上的世界监管者。

英雄在失去了被需要之后,随之而来的是——质疑声。

Zero为何从来不摘下面具?

Zero的真实身份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

Zero的权利和娜娜莉女皇同等?隐藏的布里塔尼亚真正统治者?

各种各样的猜测如潮水般袭来,似乎要将浪潮中心的人撕得稀碎。

娜娜莉女皇出声支持Zero,而Zero本人并没有任何表态。

又是一年过去,关于Zero的谣言越发的不加收敛。

甚至有皇宫中的工作人员爆出,人们眼中的英雄——Zero大人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高尚,他似乎在自己住所里藏了个人。每天送去Zero寝宫的食物都是双人份,有时候还能依稀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Zero有情人?!

这个消息就像是在湖里投了一颗巨型炸弹,掀起了翻天的水花,甚至有人因为不能接受,在各种公共场合进行偏激的抗议行为。一些人开始抨击Zero的不检点,一些人则在支持Zero的行为——Zero也是人。应该说,让他们认识到了Zero原来也是人。

在众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Zero依旧没有表态。

没多久,就传出娜娜莉陛下因为这件事情和Zero大吵了一架。而且似乎并不是简单的吵架就收尾了,娜娜莉陛下隔三差五就会去找Zero,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一时风向越发的诡异不定,众人纷纷猜测布里塔尼亚帝国上层将会经历一次大动荡。

可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风平浪静。

随后,Zero宣布退出世界舞台,不在参与任何政事。

一时间,挽留之声大过了质疑声。

几乎所有人都疯了一般,用认错、恳求、威胁等等手法,企图挽留他们已经习惯了十年,全心服务了世界十年的英雄。

Zero依旧坚持卸下所有职务,悄无声息的,世界的英雄Zero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皇宫里Zero居住的宫殿,Zero驱逐了所有的人,本就宽敞的宫殿显得格外寂静。阳光从高大的窗户里透进来时,似乎是没有阻隔和障碍,如同这是座连空气也被抽空的封闭建筑。它抗拒着外来者,抗拒着不属于它的每一个分子。

娜娜莉叫住了走廊上的Zero,从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真容的Zero顿了一下,竟然在阳光的边缘处背对着女皇摘下了黑色的头盔,露出一双沉淀成墨绿的瞳孔。

“朱雀!”女皇娜娜莉已经从当年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个美丽的女性,温柔的女孩成了威严的女皇。她看见此刻抛下了所有的威严,恳求着眼前的人,“求你,让我见他一面!”

“朱雀?你是说枢木朱雀吗?”棕发的男人头也不回,话里带着一丝嘲讽,“女皇陛下,零之骑士已经跟随他的君主永远长眠于地下了。”

“可他始终是我哥哥,你不能阻止我去见他!”娜娜莉抗拒着。

这是时隔十年,朱雀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摘下面具。可这个人早已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柔的男孩,长年的上位者经历让他,让他们都将压迫力牢牢浸透在了骨髓里。此刻,男人压迫性的气势是冲着她来的。

“你的哥哥已经死了,就埋在那皇家陵园里,不是么?”男人转身,脚踩在光明之上,脸却沉浸在阴影里。他冷冷地道,“女皇陛下,不要说些会让旁人误解的话。”

“朱雀,你这是变相地囚禁!”娜娜莉质疑着眼前男人的行为,“你要将他当做囚徒一样困在那一个小房间里到什么时候?他犯下的罪早就已经赎清,不应该……”

男人只是微微一笑,娜娜莉立刻噤声了。她看懂了男人的眼神,那里充斥的感情太过于浓烈,不是单纯的爱恨就可以解释的。她不敢置信地说,“你竟然……”

朱雀竟然对她的哥哥有这种想法!

她无法想象当时刺穿白色皇帝胸膛的那剑,朱雀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才能做到如此干脆利落。哥哥死后,她从未见过朱雀有过任何表示,连哀悼和伤感都没有丝毫。她曾在独处的时候怒斥过朱雀的无情,只得到朱雀不冷不热继续公务的无视。

可不管是鲁鲁修死后一直被朱雀保存的尸体,还是多年后突然有一天她才得知,鲁鲁修被朱雀复活的消息。这个消息,朱雀隐藏得非常好,即便是她,也用了足够长的时间去猜想和验证。

她早应该想到的!

娜娜莉顿时感觉一股凉意沿着脊椎骨向上爬一直冲进了大脑里,这么多年来,应该说从小时候开始,她就没有想到有这种可能性。

这些年经历改变了他们两个人,曾经不愿伤害任何人的少年只会暗自将一切藏好,此刻的朱雀却毫不顾忌地展露自己的渴望。居于高位上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即便是企图尽力维系和平,建造鲁鲁修心里的美好世界的他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现在的他们都是绝佳的政治家——

他们早已明白自己当初的单纯幼稚,到头来,一直不被当年他们认同的那人做的事情才是真正有效的。甚至,现在他们做的某些事情比起那人更过分。他们可以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世界好,但终究无法忽略一个事实——他们都成了当年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所以,朱雀他不能原谅的对象根本不是那人,而是……他们这群人啊!

娜娜莉有些恐惧地看着朱雀,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娜娜莉犹豫地想说些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我?”男人嗤笑出声,“不用紧张,我不会做什么。零之骑士枢木朱雀已经长眠于地下,Zero已经不再被需要,我已经尽了我的职责。接下来……,我要依我的心意而去。”

“你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娜娜莉语气变得严厉,“你不恨他,却又禁止任何人接触他。你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他知道你的想法吗?你对他竟然……”

“那不重要!”男人打断了娜娜莉的话,开始逐客,“离开吧,女皇陛下。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Zero,没有枢木朱雀,也没有你的哥哥鲁鲁修。枢木朱雀杀死了他的父亲,Zero杀死了恶逆的皇帝,而世界宣告了他们的终结。你所熟悉的他们早就随着世界的愿望化为了灰烬,现在站在这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朱雀,你没有权力束缚着他!我也没有!”娜娜莉愤怒了,“把哥哥还给我!我不希望我会做出其他行为。”

朱雀丝毫不在意娜娜莉话里的威胁,“女皇陛下,你做得到吗?”

娜娜莉知道朱雀有足够的自信,他们都不是莽撞不留后路的少年人。她咬了咬牙,“如果是他不愿意见我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女皇和男人的谈话很快就结束了,男人穿过长得过分的走廊。他推开书房的门,走进了相连的卧室。房间是典型的布里塔尼亚贵族喜欢的室内装饰,地面上全部铺满了厚重的红绒毯。

倚靠在角落沙发上的是一个黑发的少年,裹在白色衬衣下的是有些单薄的身体。他赤脚踩在绒毯上,手里捧着一本封面印花的红皮书。这是一张注定无法让世人忘怀的脸,在无数人的那段噩梦般的记忆里,作为极致恐惧的根源所在。

此时他抬头看向男人,露出一个浅笑,“你回来了——”

“现在天气还没暖和起来,你怎么穿这么少,不会冷吗?”朱雀径直走了过去,弯下腰,单膝跪在了地上,顺手将少年手中的书拿开,握住了他泛着凉意的手。

“我身体没有那么差。”鲁鲁修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手里未看完书被拿走,双手都被另一双温暖的手包裹住。

四月刚开始没多久,今年尤其特殊,似乎是冬天不愿太早的离去,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凉意。为了照顾刚复活没多久的他,包括书房卧室和浴室的整个套间里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最舒适的温度。

自从他复活过来,朱雀就把他当什么易碎物品一样保护着。甚至让他产生了个奇怪的想法,曾在电影里面看到过将两个人用手铐绑定在一起,这种行为在他看起来太过于戏剧化,可他有时真的觉得朱雀下一秒就会掏出一副手铐。

这种认知真的很奇怪,就跟他醒来看见年纪大了自己不少的好友,应该还能叫好友吧,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朱雀顶着一张轮廓锋利了不少的脸,眼里沉积的阴霾比当年的第七骑士还要浓重,浑身散发着由时间和经历磨洗出来的沉稳。

他瞬间认识到——一切都已经变了!

时间不停地前行,只有如同被冰封的他还停留在那个世界获得新生的日子里,甚至那一天将会贯穿他接下来的每一天。

他拥有了code,他的身体将永远停留在复活的那一天,也是他死去的那一天。

朱雀禁止他与其他人接触,却给他配了一台功能一切正常的联网电脑。也多亏了这台电脑,他了解到了对他如同空白的十年里大概发生了什么。

至于最近闹得轰轰烈烈的Zero的“情人”事件,他也只是一笑而过。朱雀喜欢的人躺在墓地里,死因是他太过于自信,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让女孩犯下本不该承担的过错,而他不得不终结这份由他带来却被女孩承担的错误——他亲手杀了她。

他甚至不理解为什么复活的会是他,而不是那个没有过错的女孩?

布里塔尼亚永远都是世界的关注点,网络上永远都会引起热议的话题,那就是上任残暴的皇帝鲁鲁修。

世人对于上任皇帝鲁鲁修的评价是,他像一只孔雀,张扬也不收敛自己的侵略欲望。美丽又脆弱,所以才会被Zero单枪匹马地斩杀在世人面前。

鲁鲁修看了只是笑了笑,这和他的预感也差不了多少。

世人对女皇娜娜莉的评价是本以为这是只家养的猫,却是成长为了布里塔尼亚的狮子。她是民众眼里仁慈而威严的女皇,也是政客眼里强势而难缠的对手。

至于Zero,英雄的光环遮蔽了太多人的眼光。有人赞颂他为独自前行的英雄,为了世界美好的明天,他似乎能付出他的一切。对于世人,他是如同象征物般的存在,而不是作为人被看待。

鲁鲁修不敢想象,被这样对待的朱雀到底是怎么度过这十年呢?

希望自己能和娜娜莉、朱雀生活在美好的世界里,曾几何时他似乎忘记了这个最初的目的。仇恨是滩浊泥,陷的太深,只会让自己沉入泥潭底,化为新的浊泥。

是他扭曲了朱雀的意志……

是他亲手将Zero的面具递给了朱雀……

这是,他的错误——

鲁鲁修不由得叹了口气,任由朱雀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虽然朱雀对复活的他一直没有任何表示,不管是欣喜还是其他的情绪,但是他知道最好坐在朱雀的视线范围内,他不想看见朱雀眼里隐藏很好的就像是落寞的神情。他们每天睡觉也是同一张床,刚苏醒的时候无法行走的他甚至是每天被朱雀抱来抱去。本来朱雀打算连洗澡都帮他,他没办法抗拒。等进了浴室朱雀帮他脱了两件衣服,最后还是扭头走了出去。

朱雀总会不自觉地就想触碰他,似乎想要确认些什么,小时候他们都没有如此多亲密的行动。他知道朱雀在不安,来源于他。这种不安没有流露在朱雀的脸上,却细细地体现在朱雀的行为里。

“鲁鲁修……”

低低的呼唤声响起时,鲁鲁修看见单膝跪地的朱雀低下了头,将额头抵在了他收紧的十指上。

他发出疑惑的鼻音,“嗯?”

这个动作太过于不同寻常,让鲁鲁修一瞬间想起油画里寻求神明垂爱的人们。

“没什么,”朱雀抬起头,松开手,起身脱下了身上标志性的黑色披风,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这才回头看向鲁鲁修,“从今天开始,Zero正式辞职了。”

人类的眼睛有时比宝石身上的变化还要奇特,少年时如清澈的晴水,成年时沉淀成了色泽浓郁的祖母绿。看不透,这越发具有侵略性的颜色,却也可以让人一眼就被吸引住。

鲁鲁修看着那双没有透露情绪的绿瞳,似乎理解了朱雀刚才奇怪的行为,朱雀没有忘记他曾说过的话,所以是在为停止继续履行诺言表达歉意么?

真是笨蛋,还是一样的死脑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朱雀和娜娜莉都能幸福地生活下去,这才是他最想要的啊!

即便难以追回这十年的差距,对他来说,朱雀依旧是朱雀就够了。

鲁鲁修起身,笑着对眼前人伸出双手,“欢迎回来,朱雀。”

卸下一切公务之后,朱雀才发现他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和鲁鲁修聊的。之前,除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外,他都在处理各种公务,鲁鲁修则在一旁看着书。

他们之间唯一能聊的话题无非是鲁鲁修不在的那十年发生的事情,可是他不想说,鲁鲁修也很配合地从不提起。

他在这十年里做的事情没有表面那么光鲜,他不是……英雄。

何况……

自鲁鲁修醒过来,他就感觉到鲁鲁修有些不安。

他可以理解,换成谁一觉醒来看见时间已经过了十年,只有自己没有改变的时候,都会因为这巨大的时间落差感而感到与世界格格不入。

他没办法笑着对醒来的鲁鲁修说,‘我想你’,‘欢迎回来’,‘娜娜莉和世界我都有好好地保护’,还有他真正的心意。

现在的他没办法随意表现自己的内心,面对鲁鲁修的欢迎回来以及拥抱,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嗯’,他甚至有些羡慕起当年的自己。可以抱着一腔热血向前,可以坚持自己太过于理想的幼稚理念,可以让现在的鲁鲁修……感到安心不少。

他为现在的自己而感到羞愧,却又无法改变什么。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沉默地一起看着鲁鲁修手上拿着的书,朱雀一把握住了鲁鲁修正在翻书的手,鲁鲁修的手骨架匀称好看,手指纤长,看起来瘦,捏起来却是软软的很舒服,跟他自己那双长了厚茧的手完全不一样。

鲁鲁修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触碰,此刻只是很正常地用眼神询问着。

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鲁鲁修手里的书接过去,说了句,“我来吧。”

这是本讲述复仇的书,关于一个被夺走一切男人的故事。悲剧造成了更大的悲剧,连锁着,将故事里的人都拖下地狱。

如果没有他的复仇,很多人都会幸福地活下去。可是他的仇恨无法轻易被熄灭!那是地狱喷涌的烈火,不能用水,只能用血才能浇灭!

朱雀平静地看着书中男人的复仇,鲁鲁修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虽然知道鲁鲁修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但是鲁鲁修的嗜睡还是让他无法放心。他用手环住了鲁鲁修的腰,扶住有向下滑痕迹的身体想,想让人睡得舒服一点。他有些想不起来了,喜欢上鲁鲁修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他最开始对这个未见过面的布里塔尼亚皇子抱有极大的敌意。见面后第一印象那就是,长得漂亮又娇气,背着个小姑娘都一副吃力的样子。而且……还是个骗子,鲁鲁修欺骗娜娜莉说住的地方非常漂亮的时候,他听到了。

“你是个骗子!什么雪白的墙壁啊?这个仓库哪有带装饰的窗户啊!”

这话在现在的他看来真的是很不经大脑,掺杂着厌恶的话,对着有偏见的人,总是容易脱口而出呢……

从那时候起,他就应该认清,鲁鲁修是个“骗子”。

鲁鲁修的谎言充斥着他们相遇的每一段时光里,当他发现自己喜欢鲁鲁修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最开始,当女孩在他眼前死去的时候,他深深地恨着Zero。

当Zero的面具被他故意偏了的子弹打掉,露出鲁鲁修的脸时,他感觉怒火把他脑子都烧坏了,那瞬间他理智全无。

他曾以为自己是憎恨着鲁鲁修,却没发现不管什么情况,都是建立在他认定鲁鲁修会活下去的基础上。

一直到最后的联手,他认为自己是理解了尤菲的用心,却没发现自己内心那些藏着罪孽的想法。

当手中利剑捅穿鲁鲁修胸膛的那刻,他眼中不自觉留下了眼泪。他那瞬间明白了,哦,原来我是爱着他的。

鲁鲁修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在流泪,沾血的手轻抚上他的脸颊,像是想要擦去他的眼泪一般,却只能触碰到他带着的冰冷头盔。那瞬间……像极了小时候,看着战争后变得破破烂烂的城市,看着地上已经没了生气的尸体们,他忍不住地哭了起来。前面背着娜娜莉的鲁鲁修看了他一会,走到他身旁,背上的娜娜莉帮他擦去了脸上的眼泪。

明明是那么温柔地抚摸,明明连最后宣告他的未来的话,那本该是残酷的,是给予自己的惩罚,都轻柔得像是安慰。

他却不敢说出其他任何无关的话,不敢表达此刻才被察觉到的那股已经无法放下的沉重情感,他只敢回道,“这份geass……我确确实实地收到了!”

可真是……让他恨着身为枢木朱雀的自己啊,想要保护鲁鲁修和娜娜莉,想要为尤菲报仇,想要帮助沦为殖民地的祖国。

不管哪个,枢木朱雀都没有做到。

甚至连复活鲁鲁修这件事,他用了好几年才下了决心,久到他习惯了C.C的冷嘲热讽,这件事用尽了他残余不多的勇气。

鲁鲁修,会恨他的擅自决定吗?

现在的他越发的不像话,脱去无欲无求的大英雄Zero的面具后,他知道自己的贪婪与日俱增。

‘鲁鲁修是他的。’

这种想法蔓延着,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住他的心脏,细密的根须深深地扎根在心脏里。

朱雀伸手抚开熟睡的人的额发,在额上那红色的纹路上清浅地印上一个吻。

鲁鲁修,只有你,必须陪在我的身边。

朱修,击掌

没啥意思的小段子,看那个小王子击掌视频得到的脑洞。懒得想题目。

正文:

霓虹与布里塔尼亚正式建交的第一年,霓虹首相枢木玄武带自己的独生子枢木朱雀正式访问布里塔尼亚。布里塔尼亚考虑到朱雀的年纪问题,特地派出了年纪相仿第十一皇子鲁鲁修进行欢迎献花活动。

等到了访问的那天,鲁鲁修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折腾了大半天,镜子里面的完全就是一个漂亮的小王子。

随着飞机的降落,机场顿时响起一阵阵照相机的快门声,枢木首相带着朱雀出现在了机场。

朱雀板着一张脸,明明一张正气阳光的脸,愣是变成了生人勿近。

真不是来搞事情的吗?

鲁鲁修看了眼这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并不是很想招呼这个脸色不好看的家伙,但是他作为皇子,不可能对着外宾失礼。

大概是紧张吧,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明明自己也是个小孩的鲁鲁修在心里给朱雀找了个借口,再次看过去就觉得正常多了。

等到两位首领笑嘻嘻地握了手后,鲁鲁修按照排练流程将花送给了首相玄武,而后就想着和朱雀握个手,至少能缓解一下这个东方小孩的紧张。

可是……

朱雀板着一张脸,对着鲁鲁修伸出的手无动于衷。

鲁鲁修脸色不变地和一旁救场的枢木玄武握了下手,心里有些尴尬,但是先入为主的印象让他自行找起了借口。他想着,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不能跟小孩计较。

等到朱雀板着脸跟查尔斯以及其他兄弟姐妹挨个握了个手后,鲁鲁修的脸就挂不住了。

这个叫枢木朱雀家伙绝对是在针对他吧?!

鲁鲁修当下就决定绝对不理朱雀这个小孩了,这导致了未来的朱雀追妻路漫漫。

朱雀表示心里苦,他其实一眼就喜欢这个漂亮矜贵的小皇子了,不过是紧张加害羞,根本不敢跟鲁鲁修握手,导致了后来他基本是被鲁鲁修无视的。

后来,反正朱雀总会有自己的办法搞定鲁鲁修的。在查尔斯后悔和霓虹建交以及想杀人的目光里,枢木玄武想到自己家要后继无人的悲伤眼光里,两人还是成婚了。

如茨如醉,3

emm,和原本的故事以及传说历史不符的世界线。赶快趁星熊没出先写完,哈哈哈,不然还要改了。可能出现战友组博雅和狗子。

上次链接:
2

3

第二天,茨木醒了。

他决心去夺回他的手臂,早早地就离开了。他说断掉一臂、实力大降的他配不上大江山副统领的称号。

我知道这事不可能轻易收尾,只能随意寻了想要下山玩的借口,让星熊无奈地顶了班。

进了城,我走了一路,心中有些讶异,武士渡边纲砍下恶鬼茨木童子手臂之事竟然无人知晓。

在我打着渡边纲亲戚家小孩的名义到处询问他的住所时,一股凉意从身后袭来,没有丝毫恶意,却让我的脊背都感到发麻。

该不该回头?

我犹豫再三,想着现在可是大白天的街道上,凭着自己人类小孩的外表,制造混乱逃跑也比较容易,于是我回头了。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类的男人,身材高而瘦削,腰间揣着一把比普通刀略长的黒鞘长刀。对于看惯了茨木长相的我来说,这人相貌只能说高于常人,只有那一双柳叶般上挑的修长眼睛,黑亮,让我不由得在想这人出刀时应该也如他这一双眼睛般,亮得惊心动魄。

这个人在静静站立着看我,眼里平静无波,姿态高贵更似教养极好的贵族公子。我却由衷地感到透心的凉意,不由得往后挪了一步。

他突然起步,慢慢向我走来,依旧是如同散步的悠闲。我知道,要跑,远离这个人!即便是阴阳师都很难察觉我是妖,可这个人一定知道!

会死的!跑!不然就来不及了!

眼看着男人已经到了眼前,我正准备全力逃走的时候,有一只手按在了我的肩上。

“源大人,好久不见。”

来人声音清雅,我抬头一看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晴明,他冲着我轻笑,不知为何我瞬间安心了下来。

“确实许久未见了,安倍先生。”男人停下了脚步,收回了注视我的目光,让我感觉轻松了不少,“近来可好?”

“近日少有妖作祟,可真是让我轻松了不少。”晴明脸上带笑,手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安心就好,“这也多亏了源大人您除妖有功,省了我不少到处折腾的功夫。”

“我不过是一个武士,凭着几分血源的便利,得了诸多能人之助,怎敢在闻名天下的阴阳师安倍晴明面前自称除妖有功。”男人很是谦虚,却将我粗略地打量了一番,让我不由得一阵颤栗,“这位是先生的熟人吗?”

晴明脸色不变,依旧笑得很是好看,“这是我手下的式神,我派他出来跑个腿。”

“哦?怪不得看起来小小年纪,就已经不同凡响了呢。”男人话里都是称赞,听得我反而越发难受了起来,“我看他在打听我那手下渡边纲的住所,还以为是那小子的亲戚。可惜了,还打算招募这位小兄弟,现在倒是成不了了。”

“源大人,您的手下可个个都是剑术高超的大家。”晴明笑意更深,“这不过是一个没成年的小家伙,还是说大人您现在打算收些不同的?”

“有缘也未必不可。”男人语气平静,“安倍先生手下的式神,也是让我羡慕得很呢。”

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今天我可终于见到了,晴明和这位源大人一人一句听的我心里直叫,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在撒谎,愣是脸不变色心不跳。

什么叫想要招募我?明明是想要杀了我才对!好在晴明帮了我一把,不对,这个老狐狸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一轻松下来,就开始瞎想,可这位源大人下一句话让我凉了个彻底。

“说也奇怪,今天一连两人都在打听渡边家的住址,什么时候这小子这么抢手了?”

他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另外一个人怎么想,都是……茨木!

茨木暴露了,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比起鬼王和茨木纯粹的力量与气势的碾压感,这个人给人的危险更加难以形容,那是一种下一秒自己的头颅就会掉落的感觉。

我低下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跑去找茨木的冲动。

晴明和男人又寒暄了几句,男人才很是礼貌地告辞了。

“晴明……”莫名的信任感让我看向了本该和妖完全对立的阴阳师。

“我可是阴阳师。”晴明见状说。

我听到这话立刻焉了,却听见晴明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晴明,你怎么又逗我玩!”

话脱口而出,我却没注意自己都说不出缘由的那个‘又’字。

“我可什么都没说,”晴明又将折扇轻敲掌心,笑得一派无辜,“何况,我不能帮罗生门的恶鬼,但是我能帮你啊。不过……”

他拖长尾音,我追问,“不过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的帮助……”晴明凝视着我,等我的答案。

“我会尽力帮你。”我郑重地许下了承诺,“不过,不能是对大江山不利的事情。”

“呵……”晴明手中折扇一收,轻笑出声,“早点将罗生门带回去吧,晚了可就要撞个正着了,虽然也不算什么坏事。”

说罢,他带着我走到无人的偏僻角落,从衣袖里摸出一只白色的小纸人,嘴里低吟了几句后,那个纸人化成一只白蝶对着我扑扇着翅膀,轻飘飘地飞到我眼前。

“跟着它去吧,”晴明用折扇指了指蝴蝶,感叹着,“好歹我也是个阴阳师,要是闹出什么大动静,我可又得忙了。”

我立刻领悟了晴明话里的意思,向他欠身告辞,“谢谢你,哪天我一定会带上好的酒登门拜访的。”

待我随着白蝶走后,晴明注视着远去我的背影,嘴角笑意不减,“这次你可别拿些小孩喝的果子酒来糊弄我了。”

我终究是没有赶得上,只能看见渡边纲家房门紧闭,白蝶却停在他家门口久久地盘旋着。

“谢谢你。”我低声对白蝶道了声谢,偷偷溜进了院子里,循着利器划破空气的震鸣声,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门口,借着门上白纸的破口处往里看。

茨木!还有刚才那个男人!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前的这场不是常人能够插入的。

男人的刀果然很快,银刃在空中泛起的刀花就像是翻飞的蝴蝶,惊人的美丽,却是象征着死亡。

身体还虚弱的茨木很显然只能苦苦地应付着男人的攻势,气势却很是迫人,妖气带着白发猎猎飞扬,金瞳却燃着极强的战意,夹杂着不容忽视的兴奋。

又是一轮交手,两人一触即退。男人带上了笑意,举刀摆出防御的架势说,“不愧是罗生门,失去一臂也不是其他妖类就能比得上的。”

“虽不知阁下的姓名,不过看阁下刀柄上的纹路,那是源氏的家徽吧。”茨木也很是欣赏这个男人,“皇族武士,倒也不是都像那个拿弓的鲁莽家伙。”

“哦?”男人眼底光芒一闪而过,“看来博雅那孩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不过是陪小孩玩闹而已,提不上多麻烦,何况有人愿意陪着他闹。”茨木很是不在意,露出锋利的犬齿,笑容带着妖类特有的邪气,“倒是他的好友安倍晴明,说是天下第一的阴阳师也是当得起的,只可惜了葛叶……”

“安倍晴明是阴阳师是毋庸置疑的,”男人也是笑着回道,手中的刀握的很紧。

话音落,两人的身影又夹杂着刀的残影打的难舍难分,伴随着房内的物件被殃及的破碎声音。

我看的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这场战斗茨木明显是处于下风。

可是当男人的刀已经到了茨木脖子前,战况却诡异的变了,茨木突然像是得了优势,将男人逼退,拿起他的断臂,飞快地冲出了房间。

好在我飞快地换了另一个隐蔽的位置,看着那扇破破烂烂都站不住的门,还有茨木早已消失的背影,终于吊着心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我正准备偷偷摸摸的地走了,却听见房内传来另一人欲言又止的声音,“赖光大人,您……”

我想那便是那个叫渡边纲的家伙,于是又蹲了回去。

“怎么?”男人明知故问,一边利落地将刀收回了鞘中。

“属下不该多嘴,大人应当有自己的考虑。”渡边语气都是恭敬,“全是因为属下太过于疏忽,才会惹来这等祸事,还得麻烦大人亲自动手。”

“呵……”男人轻笑,似是打趣又似认真,“不怪你,这罗生门之鬼茨木童子还真是担得起传说。”

关于罗生门的传言很多,大多是残忍、狡猾还有美貌。

渡边明显一滞,脸色有些泛红,嘴唇动了好几次,愣是说不出话来。

这样我一看就明白了,茨木的长相可不是吹得,无论男相还是女貌各有特色,女貌柔软而娇艳,男相则是有其特殊的气魄,可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大美人。

我很是理解渡边的心情,不过不也说明你是个正常男人啊。

“此事就告一段落吧。”男人说,“安倍先生似乎邀了我饮酒。”

“安倍……晴明?”渡边纲不解地问,“大人您不是素来不和白狐之子有些不合么?”

“他执意邀请,我也希望能和他聊聊。”男人的目光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我藏身的位置,“这天下第一阴阳师,通晓阴阳之理,有阳面,那阴面呢?”

我十分机智地溜了,一边追着茨木离开的方向而去,一边想着源赖光关于晴明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到大江山,月亮都挂头顶了,我脑子昏昏沉沉地就想着回房睡觉,一边感叹大妖真是厉害,赶路可真快,不像我累的半死,爬个山都磨磨唧唧的。

只可惜,天意不让我好好睡觉,我可明白了晴明那句不快点就撞上了。行至半山腰,就看见一红一白两个身影面对面僵持着,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茨木和许久未归的鬼王大人。至于为什么是僵持着,大概是因为气氛让我一个局外人都觉得诡异的僵硬吧。

“这是什么情况!”酒吞话里有着止不住的怒气,指着茨木空荡荡的右臂和手里那只断臂,“茨木,这是谁干的?!”

“挚友,不用担心,吾已经抢回来了。”茨木咧着嘴笑,“作为副统领,吾没有丢了大江山的面子。”

这话一出,我站的老远都能感觉到酒吞估计是气到额头暴青筋了,有几颗无辜的树被强大的妖气连根拔起。

“你就算抢回来又能怎么样!”酒吞语气非常的不好,“那你这手臂就没有断了?!”

茨木低下头,“是吾的错,不该那么大意。本来可以轻松解决,却落得这样的地步,吾愧对大江山的名头。”

酒吞怒气已经到了顶头,随手一挥就将一旁没反应过来的我拉了过去,我站不稳只能摔在地上,苦兮兮地看着自己一身泥的衣服,以及撞的不轻的膝盖。

“你说!”酒吞怒气冲着我过来了,“本大爷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面对突如其来的问话,下意识地看向了茨木,得了示意,才颤颤巍巍地对着酒吞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挚友,他不过是一个酿酒的小妖。”茨木立刻开始救场,“大江山的一应事务都是吾的决断。”

“很好,”酒吞咬牙切齿地说,“那大江山的副统领暂时由星熊接替吧。”

我顾不得酒吞恐怖的妖气,震惊地看了过去,张口想帮茨木解释,却被茨木拉住了,他说,“挚友说得对,断臂的吾实力大减,确实当不得副统领。”

很显然,不知道为什么酒吞看起来更生气了,怒气冲冲地就走了。

我爬了起来,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茨木,月光洒到他身上,配着本就雪白的长发,显得格外冷清,他说,“阿酒……”

大江山对茨木很重要……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茨木大人,怎么了?”

“吾要变强!”茨木眼里火焰燃烧了起来,衬得金瞳灼灼,“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作为挚友的副手。”

依我的脑子也想不明白关系看起来很好的两妖会到这个地步,莫名感觉茨木和酒吞完全不在一个脑回路上面。

这种想法直到后面我才知道,确实是真的。

朱修《与反派的吻戏》19

Ծ‸Ծ,不搞事,明明都是糖。两个人我都很喜欢,都是很好的人啦。真好哇,同人文可以有无限的假设。

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ω・`),明明很正常啊,很正经啊。屏蔽的话就要改外链,难受,不会文章加图。

上次链接:
18

19

低气压的鲁鲁修走进教室的那瞬间,教室里的人又看了过来,又很快不自然地各自扭头拉着身边的人聊天。

鲁鲁修径直坐在了座位上,朱雀只敢在两米开外试探性地坐在了他的身后。

安全——

朱雀看着没有动静的鲁鲁修松了一口气,盯着鲁鲁修的后脑勺发着呆。

这个人是……修……

这个人也是……

朱雀完全没有想到世界如此的具有戏剧性,他早就有隐约的预感,他以为自己不能接受。最后知道了,他竟然觉得有些安心,是因为修还活着,还是说他对于未来的莫名的预感。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鲁鲁修前辈!”

少女的声音打断了朱雀的思考,他抬头看了过去,鲁鲁修座位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少女。那害羞的神色,扭捏的姿态……

朱雀看了眼还一脸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鲁鲁修,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鲁鲁修前辈,我喜欢你!”少女鼓起勇气说了出来,脸涨的通红,气势很足,说出来却是很小声。

但是早就发现事情不对的大家都在竖起耳朵等着后续,教室里顿时吵闹了起来,一群人眼光在鲁鲁修、朱雀还有女孩间转。

“嗯,谢谢你。”鲁鲁修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有戏?!

众人不敢相信地看了过去,要知道以前的鲁鲁修面对这样的情况都是直接拒绝了,然后大家就瞄到了鲁鲁修身后某冒黑气的某人,立刻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莫非是……传说中的修罗场!

“那是不是……”女孩眼睛一亮,声音稍微有了些底气。

“什么?”鲁鲁修不理解女孩的意思,作为前圣子,喜爱他的民众几乎天天都有对着他喊喜欢的,别说民众,教堂内部的圣职人员对他表达喜欢也很常见。

那现在是……

鲁鲁修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最后结合这个世界名为“追星”的特殊行为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是这个世界的人比较热情,想要握手或者拥抱什么的吧。

他对自己的信徒可是出了名的脾气好又随和,于是,他对着女孩伸出了手。

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这就像是邀请女孩一般,于是……

好恐怖!

有什么不得了的黑气冲天而起,众人有些怕,但是还是忍不住往三人那边看。

女孩雀跃地正想伸手过去,那只纤瘦漂亮的手被人直接握住,连带着人都被拉的离她远了不少。

她只看见鲁鲁修后座的朱雀身体前倾,一手将人拦胸揽住,鲁鲁修被拉得后倾,背部顶着桌沿,整个人倒在了朱雀怀里。

“朱……”

这是干什么?鲁鲁修有些生气地正想说什么,却听见耳边传来朱雀低到只有两人听清的声音。

“你看看其他人……”

鲁鲁修发现整个教室里的人都是一副“这才正常”的表情,前座利瓦尔那副更是带着鼓励的表情,他感觉自喻万能的自己跟不上事情的发展了。

果然……

朱雀看着安静下来的鲁鲁修,心里的想法也确定了下来,一直以来就很沉重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一旦脱离谋算和正事,法师竟然好哄到就像一只猫。

朱雀嘴角忍不住上扬,刻意带上撒娇的语气,“鲁鲁修,你别生气了。之前是我的错,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鲁鲁修跟见了鬼似的,一时也没动作,等他反应过来推开朱雀,女孩早就已经不见了。

“你们可终于和好了!”利瓦尔很是兴奋,他为那个勇敢的女孩表示心疼一秒钟,“我就说嘛,朱雀怎么可能跟你分手!”

什么分手?

鲁鲁修脑子里瞬间转过几百种可能性,想要给“分手”这个词一个解释,最后得出一个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原来,这个世界的他和朱雀是……情侣吗?!那么,今天早上他跟朱雀说的话,岂不是……

鲁鲁修黑着脸点了点头,“我们没事,根本……没有吵架。”

如果说话的表情不要那么咬牙切齿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所以利瓦尔只是了解般地也点了点头,拍了拍朱雀的肩,“我了解,干的漂亮,朱雀。”

“要上课了,利瓦尔。”鲁鲁修的提醒隐隐带着怒气,手指在桌面上用力地敲了敲。

“好,”利瓦尔一看情况,立刻遛回了自己的座位。作为鲁鲁修多年好友,他知道只要牵扯到朱雀的事情,平常都很从容的鲁鲁修才会表现很情绪化。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今天放学后要去排练哦,鲁鲁修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鲁鲁修立刻平静了下来,他总隐约感觉到了这个话剧应该很重要。

后座的朱雀也坐了回去,撑着自己脸看着前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一直到下午排练,过程十分顺畅,剧本到了女主角圣女被死灵法师杀掉时,鲁鲁修整个人愣住了。

“鲁鲁修?”朱雀看着眼前穿着最为熟悉法袍的鲁鲁修一动不动时,他自己也愣了一瞬,很快就开始试图唤醒鲁鲁修。但是没有效果,黑袍法师只是平静地站着,兜帽带来的阴影遮盖住了他的脸。

“鲁鲁修,你怎么了?”会长米蕾立刻暂停了排练,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很快,鲁鲁修身子一震,恢复了动作,“很抱歉,我忘记台词了。”

“是我不该心急的,鲁鲁修你的身体还好吗?”米蕾很是内疚地说,“我们下次再排练吧。”

心急?这不像……

鲁路修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都看向他,眼里带着担忧,只有一个人……在看着朱雀。

“继续吧,我没事。”鲁鲁修摇了摇头,他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尤菲……他们在等着呢。

圣女死后,主角圣骑士终于到了与反派死灵法师面对面对决的时刻。

“为什么?”骑士朱雀愤怒地吼着,“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圣子大人,回来吧!”他向着黑暗中的鲁鲁修伸出手,“不管你犯下什么罪,由我和你一同承担!”

这台词……好像不是剧本里面的呢……

鲁鲁修看着眼前的朱雀,众人看不见他兜帽下微微上扬的嘴角,只能听见残忍又带着疯狂的声音,“同我……一起承担?哈哈哈!你想多了,骑士。”法师手中的法杖重重得敲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大响,“背叛?在我眼里这算什么背叛。我的目的是这个世界,你和光明都给不了,可是黑暗能给我。”

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震慑住了,他们不言不语地看着君王般的法师,眼里只有台上那一抹黑袍和那一身白甲。

骑士朱雀伸出的手缓缓握紧,微微地颤抖着,“那我会阻止你,将你绑回来!你的错误由我来纠正,由我同你一起赎还!”

“会长,这个剧本……”台下的利瓦尔犹豫地想说台上的演出已经脱离了剧本的事情。

米蕾满意地看着台上的演出,“没事,这样挺好的,剧本什么的改就好了。”

角落里混杂着厌恶的眼神不停地随着朱雀而动,最后隐藏于白色的反光下。

排练结束后,朱雀尴尬地挠头对着会长连连道歉,他其实想了很久,如果鲁鲁修真的是修怎么办?原谅?恨?原谅不是他有资格说的,恨也没办法恨得纯粹。

知道修没有死去的时候,情感比理智先行一步。

他很不争气地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次接受鲁鲁修会死的所有可能,何况,经过接触之后,那个以前看似很近实则遥远的光明之子,那个邪恶残忍的死灵法师,这些形象都已经被颠覆了,这个人不是什么其他的,他就是鲁鲁修。

那么,鲁鲁修犯下的罪,他想要一同承担。如果鲁鲁修不愿意,那他就把人绑回来。征服世界这个理由,确实可以解释得通鲁鲁修加入邪恶阵营的原因。在神圣阵营,即便是当上了教宗,依旧是无法控制全部势力。而弱势的邪恶阵营可以更容易建立更多的威望,把控住更多的权力。

可是,总感觉有些不对……

“不用道歉,朱雀你演的非常好!”米蕾不在意地说,“我觉得这样比原剧本有意思,编剧也跟我说打算改一下剧本。”

“对啊,你和鲁鲁修都很厉害啊!一瞬间,我都以为是真的了。”利瓦尔附和着。

“今天排练也辛苦大家了,”米蕾大声地招呼着,“鲁鲁修和朱雀回去好好休息吧,比如……”女孩刻意拉长尾音,“约个会什么的。”

约会什么的根本是妄想,朱雀也很无奈,毕竟鲁鲁修也清楚他排练时说的话的意思,也给了自己的回答。依照鲁鲁修那个一旦认真很难劝的性格,没有开始刻意敌视他已经很不错了。

“朱雀!”跟朱雀想法完全不一样的是,鲁鲁修主动招呼了他,“会长,我和朱雀有事,所以我们先走了。”

朱雀很快就理解鲁鲁修应该是有事情要说,立刻跟了上去,一边说,“大家辛苦了,我就先走了。”

一路上,鲁鲁修沉默着没有开口,朱雀也只能默默地跟在身后,直到朱雀有点不自在地再次坐进那个全是女孩的粉嫩少女风蛋糕店后,他才问道,“鲁鲁修,怎么了?”

沉默了片刻,鲁鲁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很严肃地问道,“朱雀,你和妮娜·爱因斯坦的关系怎么样?”

妮娜?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吗?

朱雀老老实实地回答,“都是学生会的成员,关系应该比较普通吧。”

“也就是你不知道么?”鲁鲁修皱眉,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低着头,“太急了……”

“嗯?”朱雀完全没理解鲁鲁修的话。

鲁鲁修微微抬头,语气悠悠,“朱雀,她恨你。”

朱雀整个人一怔,第一次被人宣告自己被恨上让他措手不及,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他做了什么吗?

“这大概就是真相的一角吧,”鲁鲁修眉头不展,表情丝毫没有因为事情有了突破口而有所轻松,“太急了……”

鲁鲁修说了两遍“太急了”,到底指的是什么?

朱雀直接就问,“什么太急了?还有,妮娜恨我?为什么?”

“我暂时不能下结论,”鲁鲁修回答的也很直接,“关于妮娜的事情,我打算去问下利瓦尔。”

“直接就问?”朱雀有些迟疑,“是不是有点……”

“没问题……”鲁鲁修坚定地摇头,“如果我的猜想正确了的话……”他表情严肃到让朱雀无法轻视,“一切都不是阻碍。”

尤菲……她死了……

鲁鲁修不敢置信地看着电脑上搜出来的新闻,回家后连忙给打利瓦尔电话,从他口里得出妮娜是因为皇女尤菲的遇袭而痛恨军队成员的朱雀后,他立刻上网确认事件的真伪。

他一开始就觉得不正常,为什么女主角不是尤菲……

“原来如此……”鲁鲁修疲惫地将脸埋进了撑起的掌心中,“尤菲,对不起。尤菲……”他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朱雀,娜娜莉,还有,查尔斯……”

“这短暂的、稍显和平的时光,”他语调突然有些上扬又忽的坠入谷底,“这真最适合我——一个反派的结局。”

门口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人影站了好一会,才装作没事一样地拿起手上抓着的另一条浴巾擦起了湿漉漉的棕发,一把推开了门,“鲁鲁修,怎么样了?有头绪了吗?利瓦尔跟你说了些什么?”

“朱雀,教会的人没教你进门前要敲门吗?”鲁鲁修早已回复如常,等他转头过去看清楚来人的样子,立刻又转了回去,一本正经地看着电脑,脸色可疑却的有些发红,“你作为一个骑士,竟然衣裳不整,回去后好好叫那些教会的家伙教教你礼仪。”

“鲁鲁修……”

朱雀直接凑了过来,周围空气一瞬间被他的体温加热。身边站着一个换个环境就叫耍流氓的家伙,关键是他瞄了一眼,身材还是跟以前一样,而且有发展得更好的趋势。他根本……就不羡慕!对的,他不羡慕,他是头脑派,体力什么的才不重要!

鲁鲁修表情有些撑不住了,语气依旧严肃,“有什么事?”

“没关系啊,反正是在家里啊,”朱雀弯下腰,歪着头,摆着他那张怎么看都很正派的脸问,“你不喜欢吗?”

这……是……什么问题!

“你给我出去!”脸瞬间爆红的鲁鲁修指着门大吼。

“哥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娜娜莉担忧的声音传来的一瞬,鲁鲁修达成了以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一把拉住了听话地快要走出房门的朱雀,顺手关上了门的成就,比他体育课跑100m时快多了。

他的背紧紧地顶着着关闭的房门,露出警告的眼神,大概是你别想对我的娜娜莉做什么,你不是刻意的也不行。

所以拉着一个只包着浴巾的人,还被卡在门与那人之间这种更加尴尬的事情被鲁鲁修暂时性忽略掉了。直到某标准主角脸的家伙将他突然抱住,青年赤裸的小麦色肌肤烫得他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脚轰到了头。

“修……”

低低的呼唤让鲁鲁修的心颤了一下,他沉声说,“我是鲁鲁修。”

“回来吧,”朱雀低下头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呼吸带来的热气让他皮肤上有了一层细微的湿润。

“乖乖回去,然后被审判所的家伙们放在火刑架上烧死么。”鲁鲁修嗤笑道。

“我不会让你死的!”朱雀将人抱得更紧,发誓道,“不管是什么,只要是他们想要的,能够赎清罪过的,我都可以做到。”

“朱雀……”鲁鲁修唤着骑士的名字,语气温柔。良久他才缓缓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对不起……”

“为什么?!”朱雀抬起了头,将拥抱的手转为将人牢牢地囚禁在他与门板之间,双眼死死地注视着鲁鲁修,不甘地想求一个答案。明明他不是那样的人,明明他刚才……

即便朱雀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鲁鲁修耳里,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他感觉到骑士就像是被人撕得破碎的布偶,连声音也是碎裂的感觉。他不愿直视那双沉的乌云密布的绿瞳,能给予的只是一个回抱,“朱雀,别再问了。”

骑士明明不是很壮实的体型,甚至在一众人高马大的圣骑士里面显得有些瘦弱,抱起来却有种很坚实的感觉。

这是鲁鲁修第一次回应了朱雀,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两人的眼神都是如此拼命地在挣扎,一定会很美好吧。

可是……

“我懂了,”朱雀整个人如同瞬间没了力气,可是他的体重就完全压在了鲁鲁修的身上。

被突然而来的重量死死地压在了门板和灼热半裸的身体间的鲁鲁修感觉有些透不过气,而嘴唇上突然袭来的柔软感觉让他越发呼吸困难。在他愣住的瞬间,有什么撬开他的唇齿直接了当地冲了进来。

“朱……唔……”鲁鲁修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朱雀的攻势太过于猛烈,唇舌口腔都被占据。他喘气都有些困难,只能全力应付着。

等到战况结束,鲁鲁修的大脑已经完全跟不上情况了,呈现出当机的状态。只能默默地看着那双碧潭般的眼瞳,听着熟悉的声音说的语气坚定的一句话,“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好”

空气沉默了很久,才听到一声肯定的回答,声音轻的让朱雀以为是幻觉。

鲁鲁修嘴角噙着柔软的笑,随后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我们先去看一趟烟花吧,和学生会的大家一起。”

“烟花?”

“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个世界的我似乎跟他们有个约定呢。”

不过等鲁鲁修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转后,某位骑士大人被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不过该骑士心里竟然感觉非常的满足。

据这位骑士说,反正就他那猫一样的力气打的也不痛,这种情况多来几次也没事啦。

我的迦勒底凄凉日常,11

自娱自乐系列,没什么意思,攒石头大法好(¦3[▓▓]

旧剑。。。,一想到现在满脑子都是yc

11

医生:你……最近有点……

我:……我懂……

医生:别说肝材料了,你自然恢复的体力……

我:要开亚瑟池了,我紧张……

医生:别闹!紧张你还在那开电机?!

我:这……

伯爵:master你似乎心情有点不好,怎么了?

我:QwQ,队友看上我三级头,把我炸死了。我想帮队友挡屠夫的刀,队友走位秀我一脸,然后……他又倒了。

伯爵:别太在意,你有我们,至少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还有master,你上椅子了,你的队友来救你了。

我:你们别来救我啊,这里一片平坦,大家要一起跪啊!

医生:虽然这么说,你心里不还是挺开心的吗?

我:能有人愿意来救自己,肯定开心啊。游戏胜利什么的对我而言魅力没有那么大,毕竟……我还手残……,玩游戏失败也是常事了。

医生:人总会有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啦!等等,不对,你刚刚说亚瑟?哪个亚瑟?

我:是啊!男性的那个。

医生:……,这就是传说的制造者为所欲为系列吗?

我:你不要随口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梅林:比如那个叫yc的?

我:喂喂喂!

英雄王:别管什么yc了,本王听说……你要抽蓝色saber了?

我:王,不是阿尔托莉雅小姐哦,是亚瑟……先生?加个先生感觉好奇怪……

梅林:男性的……亚瑟王吗?有意思!

我:梅林,你的愉悦脸快露出来啦!

英雄王:哈哈哈!确实很有意思……

白枪:我也很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我,那里的不列颠是不是有不同的结局,或者是能在更为平和的方式里……

剑兰&小贝:……

我:一下子话题莫名的沉重了起来,而且阿尔托莉雅明明是个很好的王啊!

白枪:谢谢你……

梅林(挠头):哈哈哈,你们突然都看着我做什么?

医生:哈哈哈,那我是不是能见到梅莉酱了?

梅林(笑):是啊……

医生:梅林,你是不是今天吃错什么东西了?

我:是啊,不和医生斗嘴好奇怪哦!

梅林:有吗?

众人:真的……

英雄王(双手抱胸看戏):呵……

梅林:女版的自己不是很有意思吗?指不定是个赏心悦目的大美人呢?

我:……不会是个女流氓吧?

医生:噗——

梅林:喂喂喂!我在你们心中形象这么差的吗?

众人点头:对啊!

梅林:哇啊,梅林我伤心了……

几天后

我攥着我的石头看着新开的旧剑池,身旁围着医生和一堆英灵。

我:你们都围着看干啥?

医生:当然是想看看男性亚瑟王啦!

我:emmm……,别抱太大期望啦,出个齐格飞或者剑兰补补宝就很好啦!特别是想要集齐礼装啊!

伯爵:master你可是从梅林池后就存石头了,是真的不想要吗?

我:大概是……愿意回应我肯定很开心,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有圣晶石修改器啦!所以我动手了!

石头一丢,光芒一闪,站着一脸“习惯了”表情的娜娜子。

阿周那:master,你又在抽卡了?

我:是啊,超开心!果然阿周那你很喜欢我,master也爱你哦!我感觉自己就快变成五宝大佬了啊!

我内心:哈哈哈,果然娜娜子是爱我的!

阿周那:master,你不要这样说这种话,太过于直白了。

我:别害羞啦,直白点好啊,master爱你们所有人啦!

英雄王:哼,蠢就是蠢!说个话都这么没有水准。

小恩(捂嘴笑):呵呵……

伯爵:直白并不是坏事,有些时候也能促进感情。

我:是啦,石头还没完,全部抽掉吧!

反正最后光芒一闪——

旧剑:我是Saber。保护你,保护世界的——从者。

我:欢迎你!亚瑟!

我内心:这个台词,听着总感觉不好意思。。。

医生:现在认真一听,怎么觉得……

白枪:和梅林……声音好像。

梅林(挠头):有吗?

旧剑:嗯?我好像听到了梅莉的声音?是……(看白枪),哦,原来是拿着圣枪的这个世界的亚瑟王啊。

梅林:嗯?啊?!

医生:什么?!梅莉的声音!

英雄王:性别互换,声音互换么?

我:啊,真会玩,真会玩。如果是Saber的阿尔托莉雅小姐,感觉你和亚瑟先生站一起应该很像兄妹……什么之类的啊。现在的话,大概像姐弟……吧。

梅林:比起国王陛下,更像是作为骑士存在的王子殿下吗?

英雄王(看戏式抱胸):看来不管哪个世界,还真是相似呢。身为王者,却作为骑士……,哼!

我:好啦好啦,没有沉船很开心啊!阿尔托莉雅你和亚瑟聊聊吧,我就接着开电机去了啊!

伯爵:master……

英雄王一把拖住要跑的我:别跑,叫上太阳の,我们带你去刷qp。

我:QwQ,哦!

我内心:我可爱的金苹果又要减少了!

酒茨《如茨如醉》2

最近都见不到糖苹果,全是糖葫芦,想吃但是吃不到是真的很绝望。

时间线混乱的一篇,介意的要小心。
1
2

那天半夜,我回到了大江山,茨木却没有回来。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先不说茨木的实力强大,还有个酒吞看着他,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直到第二天大中午,我才看见茨木变回了原型,有些焉哒哒地回来了,径直坐在了大厅的茶桌旁。

“您怎么了?”我不解地问,一边给他递了杯茶。

茨木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只是接过茶杯,默默地喝着。

茨木很少叹气,多的是意气风发的时刻。我想这情况,多半是和他的挚友酒吞童子有关。

我想着说点什么,转移下他的注意力,“神酒需要数年才可以初步酿好,不过……”

茨木立刻被吸引了,问,“不过什么?”

“我还会酿其他的酒,那些比不得神酒,不过口感也不比其他酒差。”说着,我坐在茨木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

经过多月的相处,我发现茨木虽然不算平易近人,也认同弱者应当臣服于强者,但是对于相处得来的人反而没那么多规矩。

“行,现在吾叫那些小妖送些原料来。”茨木双眼发亮,又恢复了神采,“这样挚友便不会生气了。”

“您被鬼王大人批了?”我有些惊讶地问。

“说起来你别笑,”茨木有些不好意思,“挚友说吾是堂堂大江山副统领,是鬼界顶尖的大妖,又不是打不过那些家伙,竟然还化作女子去靠着引诱人来退敌。”

“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摇头,“您又不是为了退敌,而是为了情报去的啊。”

“可是,挚友喜好豪爽坦荡的人,也是见不得吾的做法。”茨木眼神一黯,突然又笑了起来,“阿酒,你知道吗?”

我静静地等待着茨木接着往下说。

“吾不是生来便强大的鬼,”他说,“吾是人类生下的鬼子,最开始很弱小。”他顿了顿接着说,“那时年幼的吾被一个好心的人类收养了,可是鬼的天性是抑制不住的,吾偷偷尝了口人血,被发现了,便被赶了出来。”

我有些感慨,却只是保持安静接着听茨木的话。

“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弱小的鬼注定会被欺负,甚至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杀了。”茨木眼里泛着冷意,看的人心中发寒,“所以幼年的吾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便是变成女子。美色一事世上总会有人无力抵抗,女子又看似柔弱,轻易地便能降下他们的防备,然后捅穿他们的心脏。”

“吾就是这样活下来的!”茨木说完看了眼我,笑着问,“阿酒,你觉得如何?”

我看出了茨木眼里暗藏的杀意,心想,不愧是凶名远扬的罗生门之鬼,如若说错了话,怕是我的下场也没有多好。

“比我厉害多了。”我说,而且真心是这么觉得的。

“哈哈!”茨木杀意瞬间退去,取而代之又是爽朗的笑意,“你这家伙是真的有意思。”他指了指我的心口,“你怎么就傻乎乎地拿神酒当心脏呢?身躯反而比心硬,反过来,倒是能好好活下去。”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执念最重的就是那口仅剩的神酒。”我说,“坛身其实并不宝贵,不过是神明在人间随手取了一个,只有那酒液才当得了珍宝。”

“你这种诚实的家伙,有时真让人有些恼。”茨木无奈摇头,“你可是坛身化的,那口酒对你化形可有可无。”

“如若没有那口酒,我也化不了妖。”我边说着,边给他空了的茶杯又续上了热茶。

何况——

“对了,你要酿什么酒?”茨木突然转变了话题。

我说,“果酒吧。”

“果酒那不是给小孩喝的吗?”茨木有些不乐意,又打量了我半天才说,“说起来,身量年纪上,你还真算个孩子,而且还贪嘴。再酿些其他的,果酒就留给你自己喝吧。”

自从那天夏日祭见过酒吞后,就再也没见过他,大江山的代理鬼王茨木大人天天忙得不可开交,还把想没事偷偷下山玩的我抓去工作了。

“茨木大人,能涨点工钱吗?”我哭丧着脸说,“山下的小吃涨价了啊!”

这里是大江山宫殿里的事务处理室,茨木处理事务的木桌下面加了条桌子,暂时是由我在那帮忙。透过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待处理的事务,我只能看得见茨木的红色鬼角在那一动一动的。

“工钱,不是用你的命抵了吗?”茨木的声音从那堆高耸的事务后传来,沉闷了不少。

“您当时不是说只让我酿酒吗?”我抗议着。

“你倒还学会讨价还价了,”茨木话里带笑,“看来那些家伙教会了你不少东西啊。”

与其他的妖和人类们接触多了,我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茨木说我还不如傻着呢,现在就知道瞎闹腾。

我笑嘻嘻地装傻充愣,看见茨木的鬼角动了动,然后他说,“吾便给你加点工钱吧,虽然买不了什么吃的。”

我闻言,问,“哪有比可以买吃的还靠谱的工钱?”

“人命,怎么样?”茨木突然站了起来,他面前那堆有些摇晃的事务堆看得我有些担心。

我皱巴着脸,有些不情愿地说,“人类的命对我有何用?我又不吃人,还没块糖抵用呢。”

茨木迎着光的金瞳一时有些妖异,他说,“那个骗你的人类的命,归你了。”

我恍然大悟,这事茨木要是不提起的话,我都已经忘记了。

“你要怎么办?”茨木问,“动不了手的话,吾帮你解决了。”

我摇头,“不用杀他。”

茨木站着我的桌子前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后话。

我想了想,说,“他喜欢酒的话,那就让他喝酒吧,不喝就杀掉他。每天喝每天喝,每天都让他喝到吐,直到他觉得死去更为轻松为止。”

“你这家伙,有时真不知道是孩子的天真,还是残忍?”茨木语气无奈,笑得却很好看,就像在宠溺小辈一般,称赞道,“不过,你做得非常的好!”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对着茨木笑。我其实不太明白残忍的意义,刚化妖没多久就被追杀,一直到茨木救了我为止,应该是说我向着真正的鬼靠近了一点吧。

“阿酒,我出去一趟,那个人类关在地牢里了,你可以去找他聊会天。”

茨木表情如常,我却看出了一丝凝重,便问,“需要我一起去吗?”

“你这小身板就留在这干活吧,”茨木摇头,叮嘱着,“吾很快便会回来,不许偷懒,回来后吾带你去山下吃好吃的。”

“好的,茨木大人,我会努力干活的!”一听有吃的,我立刻双眼发亮,乐滋滋地应着。

茨木指了指那堆待处理的事务,说,“回来前,全部进行初步处理了。”

“啊!”我看着头疼得厉害,却也知道这次茨木怕是要出去一段不短的时间。

我心想这两只大妖可真是的,鬼王酒吞不知道跑哪去了,数月不曾回来,副统领茨木这次也要出门,剩下我个就会干点文活的小妖在这里。其他几位大将也多是只管武力活的大妖,只有个星熊童子还会兼任些总管的活。

账本什么的对于我来说确实不太想接触,倒也不是不能做。不过这一看倒是很惊讶,大江山的收入并没有我想象那么多,我都不能理解这座耗资巨大的大江山宫殿是怎么建成的了,也明白了为何茨木的住所如此普通了。

第二天——

“阿酒,茨木大人又出门去了?”

我闻声抬头,就看见一个胖嘟嘟的大黑熊摇摇晃晃地过来了,连忙对他哭诉着,“是啊,星熊大人。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整理,看得我头疼得不行。”

“唉,你这家伙,又装可怜。”星熊无奈地说,“我来帮你吧,平常忙的时候,也是我帮茨木大人整理的。”

星熊走了过来,同我挤在一个桌子边,开始帮忙一同整理了起来。不过星熊体积确实比较大,把桌子那边占了个严严实实,挤得我只能挪到了桌子另一边。

星熊挠头,说,“最近似乎我又胖了点。”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半开玩笑道,“星熊大人,您莫不是又偷蜂蜜吃去了。”

“这……”星熊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大熊掌艰难地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可别说出去,要不我又要被揍了。”

我笑着说,“蜂女大人怕是要将蜂蜜都藏起来了。”

“那可使不得,使不得。”星熊连连说着不行,那副馋相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说着,他便化作人形,方便处理那些纸本。

星熊化作人形后,是一个眉目端正的长相,不像妖怪,更像个老实本分的人类。他拿着一个账本感叹道,“还好阿酒你来了,脑子也比我好使,不然茨木大人怕是忙得越发抽不出身来了。”

我闻言手上动作一停,不解地问,“那……平常都是茨木大人管这些么?鬼王大人呢?”

星熊叹气道,“鬼王大人不太爱管这些事,而且……”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大江山本就是茨木大人提议建立的。”

“那……”我有些惊讶,“现在这是?”

星熊开始回想以前,手里的账本都丢在了一旁,他说,“茨木大人说世上只有一人他愿意奉其为王,那就是酒吞大人,大家也对酒吞大人的实力非常信服,愿意跟随着他。”

“茨木大人可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大妖!”星熊接着称赞道,满脸崇拜的神色,“不仅仅是妖力强大,脑子也厉害,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指挥。如果没有茨木大人,也不会有这妖怪们中最强的组织——大江山!”

“还有,你知道吗?”星熊神秘兮兮地问。

我问,“什么?”

星熊自豪地指着天花板,“这座大江山宫殿便是茨木大人想办法建造的!他说,我等的鬼王怎么可以比人类的帝王住得差。也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办法,拿到了足够的资金,找到了靠谱的建筑者们。”

我听后很是震惊,指着这宫殿问,“星熊大人,这可真的不是在逗我玩吗?”

“逗你做甚?”星熊看我震惊的样子很是受用,“虽然大江山众人也帮了不少忙,可是主要的部分几乎是茨木大人一妖承担的。”

我一时无话可回,心里惊叹又有些疑惑,茨木竟然为了酒吞能做到如此地步!初看我以为茨木是喜爱他的挚友,再看却有了其他的感想。茨木尊崇的到底是那个挚友呢?还是那个鬼界巅峰的鬼王大人呢?

“阿酒,你被吓到了?”星熊看我怔愣了半天,手放我眼前挥了挥。

我回过神来,说,“只是惊讶于世间真的有人能做到如此的境地。”

“就是!”星熊点了点头,开着玩笑,“要是茨木大人是个女妖,我大江山众妖定当只服他为鬼后。”

“确实,”我也点头,突然又想起上次夏日祭化为女体被酒吞抱着跑得茨木,脑子灵光一闪,说,“茨木大人不是可以变成女体么?那是不是?”

“哈哈,你这小子可真会想!”星熊笑得直拍我肩膀,疼得我脸皱成一团,连声呼痛。

“真是弱不禁风,”星熊叹气,很快就停了手,脸色却是严肃了起来,“鬼王大人似乎并不喜欢茨木大人化为女体,你是新来的,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这事可经常闹得鬼王大人不开心,也是茨木大人难得不会妥协的一点。”

我不解地问,“为何?酒吞大人不喜欢女人?”

“你……,哈哈哈!”星熊先是一愣,而后笑得不停地用手拍桌子,那桌子我都感觉要被拍散架了,零散的纸页掉了一地。

“星熊大人!”我赶忙去捡,要是遗失了些什么,那得被茨木批到死。

“啊!抱歉,只是你的话真的太好笑了。”星熊一副憋不住笑的样子,但也不敢再乱拍桌子了,他说,“鬼王身边怎么可能没女人围着转,也没见酒吞大人多排斥她们。而且别说女人了,怕是男人也有那么些。”

“既然酒吞大人不讨厌女人,而且茨木大人化为女体,都是为了去刺探些情报,那为何会不喜呢?”我不解地问,“茨木大人说是鬼王大人喜好豪爽之人,不喜欢他靠着诡计欺诈他人。可世上有坦荡之人,也必须有善于心机之人。茨木大人这样做不也是为了大江山好吗?”

“我等也很奇怪,酒吞大人并不是会执着于这等小事的人。”星熊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本来对于我等妖来说,男妖,女妖,无性妖,实力才是衡量的重点,性别和容貌反而是次要的。”

我点了点头,妖们不比人类一样还拿些制度来保护弱者,除了我这类靠他人保护的,再弱的妖也有自己保命的手法。

“如果……”星熊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我立刻追问道,“如果什么?说啊,星熊大人!”

“如果酒吞大人喜欢茨木大人,不喜欢茨木大人化为女体,去引诱其他人,这倒是说的通。”说完,星熊自己先摇了摇头,“不过,这根本不可能。”

“为何?茨木大人挺好的啊!”我问。

星熊说,“他们俩认识了那么多年了,要是酒吞大人喜欢的话,依茨木大人的性格,那不早就在一起了么?”

“这倒也是,”我托着脸表情苦恼,“不过,要是有一个妖或者人能为我建座大宫殿,这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哈哈!那是对于你,对于酒吞大人,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星熊拍了拍我的肩,眨了眨眼睛,“所谓,大部分男性生物通用的自尊心之类的。”

“原来如此。”我如此回道,但其实完全不理解。

“现在好好干活,还有茨木大人帮你抓回来那个家伙,你不去看看?”星熊好奇地问 。

我摇头,“过段时间再去吧……”

“你怕自己会心软?”星熊问。

“也不是心软,”我说,“只是看他精力充沛地求饶也没什么意思。”

“小子,这才对!”星熊赞赏道,“之前茨木大人还担心你性子太软。我们为鬼者哪个不是靠着一颗石头心活下来的,也就你运气是顶好的,有茨木大人护着你。”

“我也会变强的!”我用力一拍桌子,“指不定我今后还能帮得了茨木大人呢!”

“好想法!”星熊说,然后塞了一堆待处理的事务给我,“那现在先好好看完,茨木大人回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后面一个星期,茨木都没有回大江山,至于酒吞那也是见不到影。我和星熊一起每天工作着,作为代班鬼王的代班,我也只会处理些普通的事务,关于防御之类的军务我一窍不通,只能由星熊撑着场子。

那天,我还在事务处理处,埋头于处理各种事务时,突然之间,面前悄无声息地就出现了一个身影。

我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抬头一看发现是茨木。我的心刚安定下来,认真一看反而越发得惊慌。

“您怎么了?!”我慌乱地迎了上去,扶住了面色惨白的茨木。

茨木身影有些摇摇欲坠,右臂处的衣袖已是空荡荡,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形成了一滩向外蔓延的红色。

“您等等,我立刻去叫会疗伤的过来!”我拉过一张椅子,让茨木坐下,拔腿就往外面跑,却被茨木拉住了。

“别,你……帮吾找些药,别……让其他人……知道。”茨木喘着粗气,却硬是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声。

“这……”我不解。

茨木轻轻摇头,声音虚弱至极,就像下一秒就会没了声响,他说,“去吧……”

“您?!”我咬了咬牙,应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待我打着借口拿到了最好的药,还有绷带之类的物品,飞快地跑了回去。

我刚进门,就看见大殿里,坐在椅子上的茨木紧紧地闭着眼睛,心脏顿时咚咚地鼓动着,大脑被血液冲击得一片空白。

“过来……”茨木疲惫地睁开双眼,眼里的金色黯淡了不少。

还好!还好!

我立刻回过神,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茨木。待我除掉伤口处的衣服后,看着那狰狞的断口,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越发小心而迅速地开始处理起了伤口,眼泪却突然止不住地往外掉。

“没事……”茨木声音莫名的温柔,听得我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拼命地往外涌,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

受伤的人平静地坐着,帮忙疗伤的人却哭得稀里哗啦,这样诡异的场景一直持续到我帮茨木绑好了绷带。

我眼泪还是没停得住,努力想要憋回去,却迎来了更强烈的反弹。

“我……我……扶您……去休息……”我抽泣着话都说不流畅。

茨木点头,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只是抬起仅剩的左手拍了拍我的头。

我抹了一把眼里未尽的眼泪,努力将嘴角弯出一个笑容,“需要我背您回去吗?”

“吾……可以……”茨木说。

不管人还是妖,特别是后面的酒吞,都说我是个脑子不好的家伙。茨木说什么,就听什么,也不想想做些什么才是对的。

所以我就真的慢慢扶着茨木往住所走,按照的还是茨木指的可以避开守卫的线路。大妖有些摇晃,步伐却依旧平稳,虚弱到似乎下一秒会倒下,却又让人觉得他可以一直不停地往前走。

茨木的衣服全是血,我只能去给他找件新的。等我拿衣服回来时,茨木早已在床上熟睡,被子都没有来得及盖上。

我其实去了没几分钟,看来茨木是真的很累了。我想了想,决定就这样吧,换衣服又得折腾半天。

我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触及到他的右臂处,又是感觉到眼睛一阵发热。

该接着完成茨木给我的任务——

我晃了晃脑袋,脑子晕乎乎的,却又惊人的清醒。我决定将部分搬到茨木住处,这样也好一边处理事务,一边照看下茨木。

那一天,有我一生都难忘的记忆。

那一天,茨木童子失去了他的右臂——

梅林的故事,4

3
4

        “梅林,这是我做的饼干,那个……”

        “梅林,你说好今天陪我的!”

        “梅林,你不是说要跟我去镇上吗?”

        我无奈地举起双手,试图安抚身边围着的三个女孩的情绪,“可爱的lady们,不要急,可以的,都可以的。来,我先来试试饼干!”我接过其中一个女孩手里的小篮子,取出一块咬了一口,这块吃干净后对着女孩一笑,“很好吃哦!艾达的手艺又进步了。”

        艾达看见我对着她笑,立刻脸红地微低下了头,小声地说,“梅林,那个,我想让你帮我送给戴纳。”

        “啊!竟然不是送给我的,好伤心。戴纳那家伙可真幸福,还有女孩子亲手做的饼干吃。”我佯装伤心。

        艾达连忙摆手,她急匆匆地说,“梅林,如果你喜欢的话,那就送你了。”

        “安心啦,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会好好交到戴纳手里的,戴纳一定会很喜欢的。 ”我对着女孩眨了眨眼睛,“不过还是很感谢你,下次去城里我会给你带小点心的。”

        女孩顿时脸更红了,然后,我正准备约好时间,陪另外两个女孩出去的时候,一个呼喊声传了过了。

        “梅林,我有事找你,你给我过来!”

        我顺着熟悉的声音望去,高大的青年穿着最常见的短衫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

        “真可惜!”我摊了摊手,遗憾地冲着女孩子们说,“戴纳找我好像有事,这次就不能陪你们了。”

        艾达立刻点了点头,眼睛却偷偷地向着树下的青年看了过去。另外那两个女孩就不乐意了,一人拉住了我一只胳膊,“怎么能这样?!你说好陪我的啊!”

        “抱歉,抱歉,”我耐心地劝解着,刻意脱长了尾音,“这个,下次一定陪你们,想去哪里都可以哦——”

        顿时,两个女孩脸也带上了微红,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我,一边还刻意地强调着,“梅林,下次你一定要陪我啊!”

        我连连应着,“好的,lady们的邀约,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再见啦!”然后我就向着戴纳走去,走了没两步,我回头朝着艾达晃了晃手里小篮子,神秘地使了个眼色,“等戴纳吃完了,我再让他亲自还给你。”

        女孩红着脸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怎么了?”我走到树荫下,顺手把手里的小篮子递了过去,“这是艾达让我送给你的,味道挺好吃的。有女孩子送手工饼干真是幸福啊!”

        “别帮我乱收女孩子的礼物,”戴纳脸色有些发黑,语气不佳,但还是伸手接过了篮子,“你怎么又到处调戏女孩子,这已经第多少个了?”

        “这可是女孩子的心意,怎么能不收?”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还有,这不是调戏哦,明明她们都很喜欢我啊。”

        顿时戴纳一副不忍心听下去的模样,他严肃地把我扳过来对着他,“梅林,你这是狡辩。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这么不负责任?!”

        “好啦好啦,戴纳大人,我也没做什么啊?”我拍了拍戴纳放在我肩上的手,示意他冷静一点,“不要管这个,先说正经事。”

        我在这个村庄待了许久,久到我已经完全学会融入人类,久到戴纳都已经从当年那个小孩长成一个高大的青年。凭着这副皮相和学到的方法,我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上门找哈林叔旁侧敲击想要订婚的人络绎不绝。

        戴纳也继承了哈林叔的身板,硬是比成年后的我还高了些许。在我的指导下,常年的剑术练习使得他看起来挺拔又沉稳,至于剑术程度,当个普通骑士肯定没问题。唯一没变的大概是,他还是一个老好人,笑起来像极了森林里的阳光,干净又温暖。

        戴纳看了我一会,松开了手,话语意味不明,“机会来了。”

        我明了他的意思,懒散地靠在树上,“诶,这不是好事嘛?”

        他闻言神色一黯,“我一直都期待着能成为骑士。可是,梅林,我……不想看到战争。”

        对于戴纳,我也懒于伪装去说些漂亮话,“没有战争,哪来这么多功绩,哪来那么多人得以往上爬呢?”

        “我知道,”戴纳叹了口气,“只是不懂为什么伏提庚要挑起战争呢?而且还是和那些撒克逊人一同对抗不列颠。”

        我面不改色,语气依旧不正经,嘴里说的却是实话,“哦?大概是命运吧。”

        戴纳问, “命运?”

        我伸出手摊开,看着透过枝隙的阳光在手上形成点点光斑,手掌合拢,便知我未抓住一物,再次摊开,手心依旧映着阳光,语气悠悠,“嗯,命运啊。”

        戴纳注视我的掌心盛着阳光,问道,“真有命运一说吗?可是我不懂什么是命运,只希望能抓住眼前的就好。”

        “哈哈哈!还真是你会说的话呢。”我大声地笑着,抬头时阳光有些刺眼,让我半掩住了瞳孔,微不可闻地说道,“这样就满足了吗?”

        戴纳应是没有听清我的话,低下头,把脸凑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顺势摸着他的头,带着恶作剧般的口吻,“戴纳,乖!梅林哥哥带你去城里买糖吃。”

        意外的是,往常这种情况,总是要说几句反驳我的戴纳,他平静地低着头任我开着玩笑,反而让我不明情况地停下了手。

        我等着他开口,沉默了片刻,他又站直了身体,说道,“传令官过几天就会到了。”

        “恭喜,你跟哈林叔说了吗?”

        “还没有,”戴纳转过来问我,“那你呢?你要留在这里吗?”

        我摇头,“不哦,我会离开的。我非常喜欢一本书。甚至可以说,”我顿了一下,“是爱吧!”

        “什么?书?你要当学者吗?”戴纳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样也挺好的。”

        我没有回答戴纳,自顾自地接着说着,“梅林我啊,不管这本书中故事的过程残酷至极也罢,抑或是如乐园般美好也好,书的结尾一定要是个Happy end才能满足呢。”

        戴纳语气无奈地说道,“真是的,又是我听不懂的话。大概是说,你想看见一个好的结局吗?可是期待写书的人写个好结局,还不如自己写本书靠谱呢。”

        我轻笑出声,“你说的很对,只可惜这本书并非我能写出来的,不过稍稍参与一下过程,倒是可以的。”

        “写出来了的话,我能当你的读者吗?”戴纳问。

        “哈哈!”我大笑,“当然了,如果有那一天的话。”

        夜晚,两个男人躺在一个床上,说不得多舒服,甚至有些闷热。

        “唉…”我对着黑暗叹气。

        黑暗里传来戴纳的声音:“梅林,你叹什么气?是我挤到你了么?”

        “这倒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边上躺着的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就好了。”我遗憾地说道。

        戴纳沉默了许久,才说:“梅林,要是你当年就是这个样子,我绝对会把你丢在那泥路上,不管你!”

        “好绝情,”我笑着控诉着,“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那么梅林老师,再给我讲次故事吧。”戴纳说。

        床一阵震颤,我能感觉青年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此刻应该是在面对着我,我想他此刻大概就像那些等着长辈讲故事的小孩一样吧。

        “啊啊啊,痛!”我坐了起来,可长发被自己压住了,导致一阵头皮被拉扯的疼痛。

        “你没事吧?”戴纳关心到,在黑暗里摸索着结果一巴掌糊在了我的脸上。他吓了一跳,立刻收回手:“梅林,真的很抱歉。”

        “没事,”我摸了摸自己被扯痛的头顶,“你打的也没啥感觉。”

        “不愧是伟大的魔法使梅林大人,”戴纳语气夸张。

        “你想听故事啊,”我问,“这个得让我想想,你想听什么?”

        “那就讲关于魔法使梅林的故事吧,”戴纳说。

        我一怔,笑道,“戴纳,你这个家伙可真狡猾。”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狡猾,”青年叹气,“梅林,明明你才是最狡猾的家伙了。”

        狡猾吗?那个湖边的女人也是这么说我的——

      “梅林,你可真是狡猾……”

      女人的叹息声宛若萦绕的烟,纠缠在我的耳边,企图钻透我的耳膜,渗透进我的大脑。

        “梅林,明明他那么喜欢你,将你当做比性命还重要的朋友,可你不打算告诉那个小家伙些什么吗?”

        “没必要?你可真是绝情啊……,不,错的是我,跟梦魔提什么感情呢。”

        企图去改变既定的事实,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情。

        “不——”我喃喃道。

        “什么?”戴纳问。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睡觉吧……”

        “喂,说好的故事呢?”戴纳抗议着。

        “啊?亲爱的梅林酱已经睡着了——”我躺下,闭着眼睛说着明显的谎话。

        “你这次说谎说得太敷衍了吧,你给我起来!”戴纳说,“好歹拿出你当年把我骗得,在森林里冻了一晚上的精神啊!”

        因为没有过多的必要,我其实很少对戴纳说谎。只是当年的戴纳太好骗,我就只是开个玩笑说湖里有仙女,虽然这是实话,他一脸相信地背着我和哈林叔偷偷跑去了森林。我和哈林叔找了一晚上,才发现冻得瑟瑟发抖,哭得稀里哗啦的戴纳。还有别提千里眼的事情,你当它是万能的搜索引擎呢?

        “可是真的有湖之仙女哦,”我抱着不明的心态说,“你身边还躺着一只梦魔哦!”

        戴纳这次沉默了很久,才语气敷衍地说,“好好好,梦魔大人,该讲睡前故事了。”

        是这样吗——

        我在黑暗里笑了,我能听见自己低低地笑声,“戴纳,你其实真的是个狡猾的家伙——”

        “好,这是我给你讲的最后一个故事了。”我说,“从前有一位小公主,她总会梦见一个英俊的男人……”

        我的声音在不大的房子里格外的清晰,那是平静的,没有任何色彩的声音,就像村门口每天都会缓缓流过的河流。

        “都是些我知道的事情,”故事说完后,戴纳感慨着,“而且这是明晃晃的未完待续吧。”

        “接下来的,我也不知道哦……”我知道我在说谎。

        戴纳说,“真希望我能看到结尾呢……”

        “嗯?”我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咛喃声。

        “比如梅林今后会娶个怎么样的姑娘,总感觉没有我看着你,你的私生活估计会挺糟糕。”戴纳说着自己都忍不住了,“你自己说说到现在为止有多少姑娘围着你转,村里的好几个姑娘,城里男爵家的小姐,甚至是那些只能靠……维生的姑娘们。你对她们都很好,也很尊重她们每一个人。可你既不给她任何承诺,也根本没用过真心吧。”

        “有一点错了,我对谁都是用了真心的哦。”我说,“我真心希望她们都能开心幸福。”

        “这样……她们就能幸福吗?”戴纳不赞同我的回答。

        “美梦不也会让人感到幸福吗?”我轻笑道。

        “……”戴纳又是一阵沉默,“我不赞同你,梅林。”

        “戴纳,你真的是个好孩子。”我夸奖道,“好了,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晚安,梅林。”戴纳也停止继续这个话题,用如常的语气说。

        很快就响起了青年平稳的呼吸声,我盯着宛若空无一物的黑暗许久,才闭上了眼睛。

        是时候告别了——